秋辞

开心就好

【狗茨】心中之欲·中(御魂梗)

早就被掰弯但是以为茨木是直男不敢表白·针女狗
看透一切·切黑·魅妖狗
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自己和大天狗都是直男·无形撩狗·破势茨
这次还是走剧情没有车(别打我)一不小心又写多了……
私设巨多,ooc,bug多,作者脑洞神奇

你到底是……?

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自己正好好地和衣躺在床上,就连白色的被单都整整齐齐盖着,没有一丝杂乱的痕迹。窗外那株高大的树木轻轻抖动着叶片,金色的阳光透过叶片的间隙被纺织成细细的线,均匀地铺在木制的地板上。

无比熟悉的普通早晨。

可是就算身体没有感觉,头脑里却清楚地镌刻着昨晚的回忆,包括“大天狗”的一颦一笑,庭院里的风吹草动,以及那悠扬的笛声。然而这一切又被覆上月光的朦胧,显出几分亦真亦幻的味道。

“大天狗……”茨木情不自禁地喃喃念着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然而这名字又承载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热度,压的舌尖有些抬不起来。

“茨木大人?茨木大人?”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似乎还带着几分怯生生。

茨木回过神来,才发现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自己今天被迫按照大天狗的安排在寮里带新来的式神,方才唤他的正是其中一个小妖怪,定睛看去,这只小妖怪的背后也生了一对小小的翅膀,只不过颜色不是漆黑而是纯白。

啧,自己刚才居然看着这对翅膀想起了大天狗,进而走神了那么久,不能让那家伙知道。

“茨木大人,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没事吗?”小妖怪面带担忧地说道。

“我没事。刚刚不是让你们自己去结界里玩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茨木疑惑地看着小妖怪。不应该啊,去结界里呆了一会应该能成长一些了,怎么看起来一点变化没有。

难道说自己真的不适合带孩子?可是当初大天狗也没这么难养啊。因为比大天狗早一些来到寮里,茨木带过大天狗一段时间,他当时直接偷懒把大天狗丢进结界里,也不用怎么照顾,大天狗就蹭蹭蹭地长大了。在那之后他也没怎么带过小孩了。

“结界里太闷了一点都不好玩……”小妖怪有些委屈地说道,背后的小翅膀也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似乎是被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逗乐了,茨木伸出宽大的鬼手揉了揉小妖怪毛茸茸的脑袋,面上却故作严肃地说道:“你这样以后怎么能长大出去战斗!想当初我和大天狗可是从小就在斗技场里摸爬滚打长大的……”

闻此,小妖怪抬起头睁大了圆圆的双眼,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茨木想着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没事,于是干脆滔滔不绝地给小妖怪讲起他和大天狗当年并肩作战的英勇往事,越讲情绪越亢奋起来,连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都像是闪着光似的。

小妖怪安静地听着,不吵也不闹,倒是一个合格的听众。

茨木讲着讲着,余光突然瞟到早上和大天狗一起去打结界突破的座敷童子和山兔已经回来了,正在庭院里玩耍。

“哎,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茨木起身问道。

“回来有一会了,大天狗大人正在后面休息呢,您要去看看吗?”座敷童子十分善解人意地回答道。

茨木觉得自己脑海里还有太多疑问没有解决,当下便想去找大天狗。他回头看了还在原地的小妖怪一眼,匆忙地说了一句有事要先走了,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小妖怪挥手送他离开,眼底闪着一点幽幽的蓝光,像是深沉的海。

……

“大天狗?大天狗?”茨木循着大天狗的妖气找到庭院后方,随即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大天狗正倚靠在一株葱郁的树木下,深蓝色的长袍后摆铺在地上,他似乎是睡着了,随意地让阳光洒在身上,衣袍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镀上金辉,贴合着身形,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茨木看到这幅景象,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悄悄靠近。他又唤了几声,仍没有回应。

不过即使是睡着了,大天狗也没有摘下那个骇人的面具。茨木看着,心里突然升起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为什么一直不摘下来呢?难道说藏着什么秘密吗?他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向大天狗脸上的面具伸出了爪子。如果趁现在把那个面具摘下来看看的话……茨木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然而就在他快要触碰到面具的时候,一只纤细有力的手牢牢扼住了他的手腕。

“茨木,你在干什么?”面具下传来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的波动。

茨木的脸快烧起来了,这是他第二次对大天狗恶作剧,又被抓了个正着。明明隔着面具,茨木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对方看透了。

“啊,要开饭了所以我想叫你起来。”茨木撒了个蹩脚的谎言。

“好,我一会就去。”大天狗没有揭穿茨木的谎言,他只是略微点头,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表示了。

“那我先过去了。”茨木逃一样的离开了现场。

“……”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大天狗伫立在原地,他的拳握紧,又松开。

静默半晌,最终只听得一声幽幽的叹息。

……

今天难得不用去斗技,寮里的式神们得了空闲,三五成群地开始嬉闹起来。茨木一向是不屑于参与这种活动的,唯有战斗能让他的血液沸腾起来。因此他迈开步子打算直接回房休息。

路过晴明的房间时,里面隐约传来争执的声音,隔着面墙,听得有些模模糊糊。

茨木本想快步走过,然而房间里传来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钉在了原地。

“大天狗,你真的不打算换下针女套吗?”是晴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你也知道,最近斗技里针女已不同往日……”

“无需多言,晴明。我不会换掉的。”房间的另一头传来大天狗沉稳的声音。

“可……”晴明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请相信我的力量。”大天狗打断了晴明接下来的话语。

“唉,你这又是何苦。”晴明拗不过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直到大天狗的声音再次响起。

“毕竟我答应过茨木。我已经改变了太多,唯有这个是我最后不能改变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有种执着的力量,不紧不慢地将每一个字都推上退无可退的悬崖。

听到这里,茨木的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他迈开步伐疾步离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追逐似的。他再一次逃开了。

……

房间里,大天狗苦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晴明啊,这件事别告诉茨木。毕竟最先破坏约定的是我,我现在已不知该用何种表情来面对他了。”

“你们两个真是不让人省心。”晴明再次叹了口气。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是大天狗和茨木之间的事,别人无法插手,即使是他这个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阿爸。

……

茨木觉得走廊格外漫长,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走廊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黑暗,黑暗向前无尽延伸,最终汇聚于明亮的一点。那是唯一的光源,或者说,那是唯一的“出口”。其实连这四周的黑暗茨木也不敢说是真实存在的,也许说他从昨晚就没从梦中醒来。

他没有停住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最终停在一扇开着的门前。有些意外,是大天狗的房间。茨木刚刚走的正是回房间的路,而大天狗的房间就在他的房间对面。只不过平常这扇门一般是关着的。

此刻门被风吱呀一声推开,从屋内透出的光驱散了走廊里的昏暗,微凉的风从打开的口里灌出。

要进去看看吗?茨木在心里问道。那么就去看一眼,什么东西都不动。毕竟这扇门就这么突兀地卡在那里,也许是出了什么事也说不定。作为一个好寮友,他应该帮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一番心理活动过后,他踏了进去。

整个房间的装饰宽敞明亮,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除却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大义”之外,没有其他的装饰。简洁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拖泥带水的东西,十分符合主人的性子。

屋子中间墨色的方形石桌上似乎摆着什么东西。茨木走上前一步。,然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

桌子上摆放着两个木盒,盒子里有两套御魂。一套是金光闪闪的六星魅妖,而另一套竟然是茨木以前换下来的暴击二件套,已经有些旧了,但是能明显看出被人精心保养过的痕迹。

“这种东西我明明已经丢掉了,为什么大天狗还留着……”

茨木停下脚步驻足在桌前,凝视良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那套他曾经使用过的御魂。

触到的那一瞬间,像是有微小的电流顺着指尖穿过心脏,茨木怔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他终于被身后一直追逐着的东西抓住了。

那东西,就是回忆啊……

恍惚间回到了那个时候,在某天不知道多少次伤痕累累地从斗技场归来的时候,茨木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

“又输了好几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转头对身边金发黑翼的青年这样说道。

大天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却被茨木眼里少有的冷静震住了。

“那么,你想怎么办?”

“大天狗,我记得仓库里有一套不久之前得到的暴伤针女吧。”

“你要换下现在的二件套?可是那套暴伤针女二件套的暴击远远不够,而且副属性也不怎么好。”大天狗皱了皱眉。他和茨木都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什么,舍弃现有的满暴击套装,转而追求充满不确定性的暴伤之路,与丰厚的回报相对应的,是极大的风险和几倍的付出。

茨木本可以等好的暴伤套慢慢攒齐之后再转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仓促。他之所以这么选择,都是因为……

“是因为我的力量不够强大。”大天狗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悔恨。

“大天狗,不必自责。改变是迟早的。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做出改变的话,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那时的茨木,这么说道。

“大天狗,你很好。所以你不要改变。”茨木笑着拍了拍大天狗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被你落下的,说好了要一起变强啊。”

午后的阳光倾洒进庭院,风停了,连一丝蝉鸣都听不见,大天狗眯了眯眼睛,觉得今天的阳光真是太强烈了,但是,又如此美丽。

“大天狗,再帮我梳一次头发吧。”茨木取下了扎着辫子的头绳,毛茸茸的白发散开披在肩上,阳光落在剪头,将长发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依旧是笑着,他如此说道。

(ps:私设御魂套装可以用妖力幻化成方便携带的小物件,比如这里茨木的头绳就是之前用的暴击二件套变成的。所以茨木这里叫大天狗帮他梳头类似于一种御魂交接的仪式。)

笑得真傻啊。大天狗这样想着,却又说不出更多的话了。于是他沉默地接过茨木递过来的梳子和头绳,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头柔软的白发,专注地为茨木梳理起来。

总有一天,要再为你梳一次头,让你戴上最好的御魂。

……

大天狗出了屋子,他走了几步,然后像是早有准备地停了下来。

“出来,还是说要我用风袭请你出来吗。”他头也不抬,语调冷得如浸寒冰。

不远处空无一人的树梢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阳光下,金发黑翼的青年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真是看不下去了。”青年悠然摇动着手中的团扇这样说道。他慵懒地倚靠在树上,一条腿悬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晃动,看上去似乎已经在那里有一会时间了

如果茨木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认出这就是他昨晚遇见的那个“大天狗”。

大天狗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只是如果伤害到他的话,我绝不会饶过你。”语毕他继续向前走去,似乎一会也不想多待。

似乎听到了什么绝佳的笑话一样,金发青年笑了起来,连带着身后的树枝也开始颤动,清脆的笑声听起来各外张扬。

“有什么可笑的吗?”大天狗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金发青年终于止住了笑声,他将团扇抵在唇边,嘴角仍是漾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

“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他的。我只是在按照你的意志行事罢了。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大天狗沉默不语,似乎在想些什么。

金发青年伸了个懒腰,直起身子往下看去,蓝色的眼睛像是神秘莫测的海。

“你就继续守着你的‘宝藏’吧,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提醒。

越是小心翼翼地保护,越是容易在一瞬间破碎。”

“你……!”大天狗怒不可遏地转过身,瞪视着另一个“自己”。

金发青年站起身,脚尖轻点在枝上,巨大的黑色双翼张开,羽毛纷纷洒洒地落下,他在狂风中微笑。

“虽然很想和你打一场,但是现在有不得不要去做的事呢。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告辞~”

TBC

这章又全是剧情别打我:)下章会有车的吧大概……等我去找找车钥匙。魅妖狗的真实身份和来历下章也会讲清楚,总之都是因为我脑洞太大的锅orz

小剧场
魅妖狗(循循善诱):喜欢就上啊,连强【哔——】都不敢你还好意思说爱他?
针女狗:你懂个屁,茨木那么单纯我会吓到他的!
魅妖狗:mdzz……

魅妖狗:茨木啊,你喜欢我吗?(笑)
茨木:你说什么,我们不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吗?我保证我绝对没有对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哦!(眼神飘忽)
魅妖狗:艹,针女狗不上我就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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