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

开心就好

【狗茨】心中之欲·上(御魂梗,会有破车)

之前说好的针女狗,魅妖狗x破势茨3p
这是一辆有剧情铺垫的婴儿学步车,新手司机第一次开车上路车技不好见谅
双向箭头√
设定是早就被掰弯但又不敢坦白心意的隐忍攻针女狗,看起来高冷其实切黑的魅妖狗以及坚信自己和大天狗都是直男的缺心眼傻茨
题目又名拯救世界靠的不是大义是魅妖
给我家狗子六星的礼物w

茨木觉得最近自己似乎能看见两个大天狗。

一开始以为是幻觉,晚上式神们聚集在庭院里享用达摩,寮里的顶梁柱大天狗带了一天的狗粮回来,正被院子里的式神们簇拥着嘘寒问暖。

可是,茨木分明看见,另一个大天狗抱着双臂倚在樱花树下,淡漠的眼神隔着远远的距离投来,那眼神有一瞬间澄澈得让人害怕,仿佛能映出一切他人心中所想。那清明转瞬即逝,因为距离的阻隔又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倒像看错了一般。

但是,茨木看到了,那个有些奇怪的大天狗的样子。他一袭白衣,柔软的金发贴在耳边,面目清秀,正是大天狗还没觉醒前的,最初的样子。

啊,真是遥远的记忆,虽然对于妖生来说也不过是惊鸿一瞥,但又感觉过了很久,久到模糊了最初的面目,变成如今看不清的模样。

他比大天狗早一些来到这个阴阳寮,那个时候他们还都只是二勾的毛头小子,也曾经一起浴血奋战,不论是面对八岐大蛇的咆哮还是敌人锋利的刀刃,他们都不曾畏惧过。不用出去战斗的日子,他们就在院子里互相比试,虽然现在想起来就像是菜鸡互啄一样可笑,但那个时候的战斗回味起来却最有意思。

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天狗慢慢地开始疏远自己,他换上深蓝色点缀着暗金色的衣袍,戴上觉醒后的面具,再也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那面具森然可怖,衬得大天狗更加有了大妖的感觉,也更加陌生。

大天狗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转眼间强大起来,最近升为六星的他,已经蕴含了爆炸性的力量,那黑色羽翼化为的暴风顷刻间就能将敌人的身躯撕的粉碎,在混乱的战场中掀起肃清的狂风。

不过说是疏远,其实也不然,他们还是会一起战斗,只是大天狗不再像以前那样和茨木勾肩搭背互称战友了,似乎总是刻意地在两人间留下距离。

彼时的茨木还停留在五星,他新换的暴伤破势发挥极不稳定,一拳下去,有可能对方团灭,但经常也会打出尴尬的白字。这时候大天狗就会上前,将还没有杀死的敌人消灭干净。虽然说这样有保障,战斗的时候总有个大天狗在身后替他收拾没暴击的烂摊子,但是茨木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快。

明明说好要一起变强的,大天狗这家伙,是打了激素吗长这么快?

不过其实茨木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关于大天狗为什么变成这样。那次他们刚打通了御魂六层,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开庆功宴的时候,博雅带了几坛好酒,茨木其实酒量不怎么好,但抵不住酒香浓郁,直到喝得醉意有些上来了,刚想一头在樱花树下栽倒,大天狗过来了。

大天狗似乎只是浅酌了一小杯,目光清醒,他看着茨木,轻声道:“你醉了。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然后他俯下身,要把茨木扶起来回房间。茨木这时头脑已被酒香熏得迷迷糊糊了,他看着大天狗一副好孩子的模样,不知怎么就起了玩心,他一把拽下大天狗,趁着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在大天狗柔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大概是真的醉了吧。

沉醉于那双灰蓝色的眼中。

大天狗似乎是怔住了,以至于一时忘了推开茨木,半晌,才听到他说道:

“你醉了。”

樱花瓣融合着夜色纷飞而下,在目光所不能到达的地方,某种情愫在疯狂地生长,几乎要破土而出。

第二天茨木醒来,回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蠢事,懊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他很清楚,自己和大天狗之间不过是同僚战友并肩作战的感情,自己却做出了很可能打破这种关系的事。或许归罪于酒香那样诱人,又或许是因为,大天狗那晚的神色太过于温柔,以至于让茨木产生了一种错觉……无论做什么恶作剧,都会被原谅。

“大天狗,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一时喝多了,你千万不要介意。我以后不会那样做了。”茨木思来想去,还是主动去找大天狗认错。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大天狗看着他,灰蓝色的眸子里像是有条很深的河流,看不清河底是怎样的暗流汹涌。

……

果然还是介意吗?明明都过了那么久了。难道说是因为大天狗的初吻被自己夺走了?真是小气鬼,明明那也是他自己的第一次啊。

大天狗这个小气鬼!

“茨木?茨木!”大天狗的声音突然很近,把茨木从胡思乱想扯回了现实。

“有事吗?”啊,那个樱花树下的大天狗不见了,他原来站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只有几片零落的花瓣悠悠地打着旋飘下。而现在自己眼前的大天狗一身蓝衣,戴着面具,声音低沉,正是寮里唯一的六星输出。

“你今天结界突破打的还顺利吗?”大天狗原本是平常地问道,但是他的语调马上拔高了,“这是怎么回事?”

“啊?”茨木这才反应过来大天狗是在说自己身上的几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虽然他盔甲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想手臂上还是露出了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一不小心被敌方的镜姬偷袭了而已,桃花妖已经给我治疗过了。”

他语气轻松,却不想大天狗似乎不这么认为。

“明天结界突破由我去。你在寮里带带新来的式神吧。”大天狗的语气坚决,丝毫不给茨木留下回旋的余地。

“喂喂不是吧,我才不要带小孩呢!我要去打架!”茨木立马炸毛了,但他的抗议完全被大天狗无视了。大天狗往他嘴里塞了一个热乎乎的达摩,堵住了茨木剩下的抗议声。

针女了不起啊!可恶的大天狗!捶死你!茨木非常气,他举起拳头就来了个地狱之手,然而被对方轻轻扇动了一下羽翼躲过了。

大天狗看着茨木刚刚发出的地狱之手,又没有出暴击,软绵绵地在空中噗了一声就没了,面具下的脸似乎也浮现出了难得的笑意,连语调都上扬了几分:“好啊,等你什么时候能拳拳暴击了再来找我。打过我我就让你去。”

现在茨木确信,大天狗不仅小气还爱记仇,不过是不小心亲了他一次,大家都是男妖有必要这么计较吗!报复心理这么强以后是找不到对象的!

晚上茨木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不知怎么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晚的月光异常地亮,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那样耀眼的光芒,像极了某个妖怪。

就在这时,茨木听见了笛声。

悠扬而动听,像是月光淌进了心中。笛音冷冷,却又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心弦,不知不觉,就听得入了迷。

茨木索性也不睡觉了,他掀开被子起身向窗外探去,想要一探究竟。

披着银白的月光,金发黑翼的青年倚坐在高高的树梢上,他素白纤细的手中握着一支小巧的笛子,低垂着眼帘,嘴唇轻抿,神情淡漠而专注。那些美妙的音符盘绕在他的周围,在月光编织的谱子上跃动。一轮明亮的圆月在他背后升起,与点缀着暗色星辰的夜幕一起,构成了这幅让人不愿去打扰的图景。

“大天狗……?”茨木呼吸一滞。

不,这似乎并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大天狗。他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冷意,拒人于千里之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感觉有寒霜在空中凝结。那高高的树梢仿佛是独属他一人的孤独的王国,他人只能远远地仰望。

但是,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似乎是注意到了茨木,“大天狗”收起笛子,抬眸向茨木投来问询的目光。

“呃,你吹的很好听。我打扰到你了吗?”在这个陌生的大天狗面前,茨木的言语也不自觉地拘谨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应该是梦吧。否则他怎么会见到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大天狗。可是,如果真的是梦境的话,为什么他会梦见这一切,这个梦境的主导到底是谁?

茨木也注意到此时四周静得不寻常,平常入夜时出来作祟的魍魉妖魅此时也全部失去了声息,挂在走廊里用来给夜间迷路的妖怪照明道路的灯笼也熄了,唯一的光源就是头顶那轮明月,照在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月光将两妖的身影拉得狭长,好像此刻世界只剩下他们。

正因为在这样的夜里,刚刚那阵笛声才听得分外清晰。

“你想听的话,我可以继续吹给你听。”出乎意料的是,“大天狗”似乎冲他笑了笑,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眯起,像是弯弯的月牙。他开口说道,声线清朗。刚才的寒冰一下子不复存在。

“好啊。”似乎受到了蛊惑,茨木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虽然说眼前的情景可以算得上诡异,但是面前的是大天狗,茨木好像完全没办法调动自己紧张的情绪。因为是大天狗,所以不用担心。

之后回想起来,茨木才惊觉那时候的大天狗与其说是被他打扰了,不如说是在等着什么人。似乎等了很久很久,在这孤寂的夜里。

“要上来听吗?”“大天狗”坐在树梢上又问道。月光映在他灰蓝色的眼瞳里,像是一抹幽光在微微发亮。

“好。”茨木不假思索地又一次应道。但是他随即又犯了难,因为大天狗所在的那棵树有点高度,他自己不会飞,虽说可以爬上去,但是好像又有点不太雅观。

“大天狗”像是看透了茨木内心所想,他理了理衣襟起身,巨大的乌黑双翼在他背后唰的一声张开,遮蔽了月光。他脚尖轻点树梢,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茨木面前。

仿佛神明降临世间。

“我带你上去。”他朝茨木伸出了手,眼里是冰雪消融般的笑意。

“你要带我上天吗?”然而茨木一开口就专业毁气氛。

“大天狗”却好像完全不介意,反而点了点头:“你想要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

然后他向前一步抓过茨木,看上去纤细却十分有力的双臂将茨木搂进怀中,还不等茨木有所反应,背后双翼扑动了两下就将茨木带上空中,又在最高的树枝上停下。

茨木晕晕乎乎地坐下了,大天狗挨着他也坐下。两妖的距离近到呼吸都可以交融。

然后大天狗执起笛子又重新吹奏起来。随着乐声的再次响起,夜晚好像也再次活了过来。簌簌的风中夹杂着几声虫鸣,庭院里的水池上荡开几圈波纹,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起,一群萤火虫飞起,像是一片蓝色的星云。

在这柔和的景象中,茨木觉得睡意又上来了,但是他希望这笛声不要停,就这样一直萦绕在耳边……

但是,在梦里睡着的话,就该是梦醒的时候了吧?在意识彻底远离之前,茨木挣扎着问出了口:“你到底是?”

“大天狗”侧过身来看着他,伸出冰凉的手掌覆上他的双眼,声音低沉:“睡吧,只要你想见到我,我就会再次出现……”

tbc

啊好像剧情又写太长了,车还没开起来……我再酝酿酝酿(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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